与男神热恋他向我求婚,谁知赌鬼母亲却来搅局:不给钱别想结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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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林欣晔的27岁,在美丽的榕城厦门。
街道随处可见的大榕树丝丝缕缕,满满的生命力,四季葱绿的榕叶将阳光割成千万片的光影,温暖和煦像极了高中时的安歌。
那时候的林欣晔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。
夏末秋初,在教学楼下的回廊,他回头笑的样子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头发干净蓬松,风撩动他的发梢仿佛跟着就能闻到空气中洗发露的味道。
真好看呀,她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,“安歌……”跟着呢喃了两遍。
“说什么呢?”同桌杨言言探过头趴在看得出神的杨欣晔身上。
“哦?看来有人情窦初开了。”
“开你的头,我连人家几年级都不知道。”她摆脱言言的压制有些言不由衷。
“我知道呀!”
言言很娇小,圆圆的眼睛,白白的皮肤,跳起来可爱得让人想要捏一把。
林欣晔入学之初的胆怯就是被这个可爱的同桌给一扫而光的。
原来言言和安歌是一个小区的邻居,原来他和看起来一样是个温柔的人儿。后来在言言的不断八卦之下她了解了安歌更多。
今天他在买早餐时喂了徘徊在餐车旁的白色小狗;今天他起得有些迟,自行车蹬得飞快,还是迟到了;今天他和爸爸在楼下打羽毛球,深秋季节还是大汗淋漓……
她闭起眼睛想象着那些画面,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笑出声。
2
几个月后的一天,林欣晔像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,突然一阵风扫过,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。刚要暗骂是谁这么不长眼,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安歌一只脚点地地跨在自行车上焦急地问:“你没事吧,林欣晔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他笑起来,“你是言言的同桌嘛,我听她说起过。”
“说我什么?”那一刻欣晔的脑袋一阵热,感觉头皮麻麻的,她其实是想说“我没事”,但是话出嘴就变成了这样。
“啊?”安歌有点蒙,也就在安歌蒙的那一会会儿林欣晔慌忙逃走了。一直跑了好远她才镇定下来,想想自己刚才的表现,真想一头撞进墙里。
第二天见到言言,林欣晔垂头丧气地说:“我昨天见到安歌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炫耀的?你不是每天都在楼上偷偷看吗?”言言一边嚼着面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我们说话了。”
“啊?!说什么了?你表白了?他怎么说的?然后呢,然后呢?”言言两眼放光地八卦道。
显然跟言言说这个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,林欣晔把头埋进桌子,摆摆手。
之后的日子里每次与安歌遇见,林欣晔总是觉得很尴尬,还有点不敢看他,反而是安歌总会带着笑容,有时候甚至会跟她点头示意。
很多次林欣晔都有种错觉,仿佛如果自己说一声“你好”,安歌就会跟她聊起来,但是大多时候她总是摇摇头,告诉自己要清醒。
他是那么优秀,在人群中简直闪闪发亮,而自己不漂亮不可爱,如果真的有一点“特别”,怕也是特别普通吧,更何况又黑又瘦的她还有一个连自己都想要逃离的过去,想要配得上他,能做的就只有做梦了。
她把这些想法告诉言言,言言的表情突然有点难过。
她拉起林欣晔跑到图书馆的橱窗前,借着反射过来的光郑重地说:“小晔你一点都不差,你的眼睛很大,你很善良,你安静看着安歌的样子真的很美,所以我觉得你和他很般配。
“已经一年了,讲真的,为了给你第一手资料,我每天陪他一起上学真的烦死了,他总是在买早餐的时候干涉我的自由。我想吃油炸的里脊扒饼真的好久了,所以你表白吧,你们在一起吧,再吃面包牛奶三明治我就吐了。”
听着言言一口气说完这么长的话,配合着“真的很烦”的表情,林欣晔“噗嗤”一下子笑了,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傻傻地在橱窗前笑了很久。
那天晚上林欣晔第一次没有回家,她们两个躺在床上,窗外的风轻轻叩打玻璃。在这个北方小镇,冬天的风总是很多,落雪夹杂着月光映得屋里也是苍白,“马上就要高考了,我这个时候表白会不会影响他?”
“不会吧,再说了毕业再相遇可就难了。”
“你说他这么帅,高中三年都没谈女朋友,会不会是GAY呀……”
“别逗了,为了你我可是帮很多女生把情书塞进垃圾箱了呢。”
两个女生就这么聊了整晚,在言言的鼓励下,林欣晔终于鼓起勇气,可现实却总会让人措手不及。
3
大概暗恋开始的初恋注定没有结局吧,戏剧化的事情发生在林欣晔的身上。
就在她终于鼓起勇气去表白的那一天,守在回廊的她却看到不远处的喷泉旁,安歌宠溺地拍着言言的头,言言不断地用手打开安歌的手,两个人笑成一团,画面很甜。
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真冷,下意识地探头看看回廊的顶架,才发现真的是深冬了。
紫藤花的藤茎已经干枯,黄褐色的藤茎爬满顶架,看上去那么压抑,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,吹得她眼睛都涩涩的。
于是她在心里告诉自己:大学一定要去个四季温暖的地方,去一个植被不会凋零的地方。
厦门的秋天真美,干净的街道,挺拔的南国绿植,天高得仿佛可以看到云里的神仙。
林欣晔如愿考到了四季温暖的地方。
她走在芙蓉隧道里面,看墙壁上满是故事的涂鸦,突然有点冲动,自己也想画一个故事。
故事里的女孩儿,每天放学后就坐在小区外的台阶上低着头看蚂蚁,屋子里是乌烟瘴气打麻将的妈妈。可是有一天一双干净的帆布鞋靠近她,递过一杯热饮,“你没事吧?”
声音那么温柔,可是卑微的她不敢抬头看,空气就这样凝结了一分钟,他把热饮放在她的身边留下一句“快回家吧,外面冷”,就离开了。
女孩抬起头看到一个骑单车离开的背影,风把男孩的头发吹动,干净蓬松,直到那个夏末秋初的课间她才知道他的名字——安歌。
大学的日子过得很快,林欣晔报了很多社团,把自己忙得像个陀螺。
空下来的时候她会去海边坐着,看着情侣或是闺蜜在沙滩上嬉戏打闹。她在想,如果当初能把那份卑微的暗恋在心里埋好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,起码现在还有言言在身边陪伴。
大三的一个午后,一封信到来,信封熟悉的字一下子把思绪带回了高中时代。
言言在信里说很想她,她想了三年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林欣晔突然就把桌子搬到了最后一排,为什么突然就再也不说话。
信的末尾是她的手机号码。
林欣晔犹豫了很久打了出去,言言简直秒接,沉默了一会儿言言率先开了口:“死鬼,什么时候回家?”
冰山瞬间融化。
两个人天南海北地聊了两个小时,从哭哭啼啼到开怀大笑。
言言说,原本那天她是去胁迫安歌主动约欣晔,都已经研究好了时间和方案,但是欣晔突然就逃开了所有人。
原来,言言确实也有点喜欢安歌,但是相比较欣晔,她更多的只是花痴一下他的颜。
原来这么久,都只是欣晔一个人的瞻前顾后。
言言说安歌高考失利,复读了一年,后来就没有了联系,只是偶然听说,他也去了南方。
林欣晔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隐隐感觉也许她和安歌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4
当林欣晔站在安歌面前的时候,安歌显然吓了一跳,继而挂上熟悉的笑,他还是那么温暖。可他身边,却站了一个明艳的姑娘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微笑着问她。
“哦,我旅游,路过,顺便来看看……”
有一瞬间,她似乎在安歌的脸上看到了失落。
可那情绪一闪而逝,却又像是她的错觉,“既然来了,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那一顿饭吃得林欣晔如同嚼蜡,即便是安歌亲自为她夹菜她都不敢抬头看,她怕抬起头别人看到她脸上的尴尬,眼里的不安。
明艳女子笑意吟吟地打听安歌的过往,末了还加了林欣晔的微信。回到宿舍就收到明艳姑娘的信息,大致内容就是想请林欣晔指导她怎么能追到安歌。
言言知道后气得捶胸顿足,大骂林欣晔没出息,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敢做的胆小鬼。也是那一天的深夜,她接到安歌的电话,温暖的声音缠绕耳边,“好久不见。”
林欣晔一翻身掉到了床下,在宿舍人的惊恐声中她竟然不自觉地笑了。
第二天安歌来到医院,看望躺在病床上打着石膏的林欣晔。
原来他们的学校离得很近,想起昨天说自己是去旅游的话,林欣晔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坐在床边看着她,空气的味道都变得很温热。
“是我突然打电话吓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就是……很……”
“是开心吗?”
她吃惊地抬起头,正碰上他笑意融融的眼神,然后林欣晔低下头,笑了。
往后的日子,晴空万里。
对安歌的认识不再只是听说与看到。
他带她去爬山,林欣晔已经筋疲力尽,腿酸得不听使唤。
“你怎么样?”安歌停下看着她。
她摆摆手,“没事,马上就好。”
显然马上是好不了的。
于是安歌走过来牵起她的手,“我们去那边的空地上休息。”
还是那个能融化人心的笑容。林欣晔感受到他潮湿温热的手心,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怎么的,呼吸在胸口顿留,任他牵着走起来,胳膊僵直,腿也不是自己的了。
他们倚靠石头瘫坐在草上,山间水气氤氲。
电话响起,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林欣晔疑惑地接起来。
“小晔呀,你妈妈出事了。”
随着张阿姨焦急的声音,她的心被一块大石头压住。
林妈妈聚众赌博被抓起来了,警察还怀疑她参与高利贷等涉黑活动。顾不得多想,她订了最早的航班,只身回家。
安歌打来,她没有接,看着屏幕一点点变暗,眼泪终于倾盆而下。
5
林欣晔走在回家的路上,第一次觉得这座北方小城的冬天是这么的萧瑟。
她不敢抬头看,怕正遇上路人好奇掺杂鄙夷的眼神,就像7岁那年她的父母离婚时,在小区楼下扭打那样。
家里一如既往地杂乱,散落在桌上的麻将和纸牌以及一地的烟头与空酒瓶。等她收拾好屋子,安歌的电话又打来了,她犹豫了一下挂断,关了机。
林欣晔心里清楚,小城只有这么大,他的父母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事情?而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那么好的他?
再回到厦门,换了电话、找了公司,林欣晔开始拼命地工作。从实习到毕业转正,她不再回学校,生活毫无波澜,她会在每个失眠的夜里抱着狗呆呆地看着星星,努力压制自己的感情不去想念安歌,直到许聪的出现。
每一个加班的姑娘,最怕的就是遇见白天晴空万里,而深夜下班却发现暴雨如注。
噩梦般的事情落在林欣晔的身上。
她绝望地看看手里可爱的遮阳伞,咬咬牙走出大厦,正准备冲出去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。
是刚和大BOSS谈完工作的许聪,这段时间林欣晔就是在他手下完成两公司的合作项目,标准的职场精英。
林欣晔只知道他口才了得,却不知道他更擅长的还是毒舌。
“看你这视死如归的气势,是打算冲出去殉河吗?”
林欣晔一时有点语塞,正组织语言的空档他又说道:“这种天气冲出去你也打不到车的,我送你吧。”
“哦,那麻烦许经理了。”
“哟,你还真不客气。”
林欣晔心里暗骂:“客气毛线啊,明天还要上班,今天真回不去就惨了,矜持矜持能有什么好结果?”
林欣晔的家并不远,好巧和许聪还很顺路,一路上听许聪大谈女孩子对加班要勇敢说不,就今天这种情况,淋雨事小,路上遇上个雨夜变态杀就惨了,暗自笑他还不也是刚加班结束。
到了楼下,跟许聪道别,“谢谢”还没说出口,许聪就又先人一步地说:“你这么晚才结束工作,明天不要去上班了,我帮你请假。好好睡一晚上,早晨做点热乎早餐吃,每天看你啃面包三明治,一点都不生活。”
说完他就启动车子离开了,而林欣晔此时却是如鲠在喉,一下子又想起那个爱吃面包三明治的男孩儿。
之后的许聪便经常送林欣晔回家。一开始她是抗拒的,但是抵不过许聪的死皮赖脸。
他的话真的很多,而且超级热情,下班之后还经常以“林欣晔一个适龄女青年不参加社交活动会抑郁变态”为由拉她出去吃饭。
“看你每天一个人挺可怜的,我就发发善心收了你吧。”吃饭的间隙,许聪头都没抬地说。
林欣晔一口热汤差点没喷出来。
许聪抬起头用餐纸擦擦嘴,再次发声说:“我想请你做我的女朋友,我想照顾你。”
林欣晔不知道怎么回答,她没有遇见过告白,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告白。
她低下头看着盘子,这时候许聪抓住她的手,“你不回答就是不反对,我就当你答应了!”
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。
晚上她对着星星发了一夜的呆,有愧疚,有惊奇,还有一丝丝的欣喜。
她决定开始忘记安歌,试着去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活。
如果不是那一次与许聪的父母相见,林欣晔差一点就认为自己真的可以丢掉过去的阴影,成为一个配得上幸福的人。
6
那天的林欣晔穿上最漂亮的衣服,小心翼翼地出现在咖啡厅。
许聪招手示意,他的父母看过来,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,“来了?坐吧。”
许母说话的声音很清脆,“你比聪聪小几岁吧?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问题一抛出,林欣晔不自觉地涨红了脸。
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许母将身体向后靠了靠拿起咖啡,喝了一口,“问题很难吗?”
“林欣晔!”一个女声响起,两年多没见过的妈妈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你还有良心吗?老娘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找到这儿!”
“您是?”许聪显然也很吃惊。
“她是你女朋友的妈妈,刚从监狱出来。”许妈不屑地说。
一阵沉默。
久经沙场的许聪都语塞了,挑破尴尬的是林欣晔的一句“抱歉”。
离开,伴随着愤怒,她不明白为什么许母要这么做,她以为相隔千里有些过去就可以不被知晓,看来她还是太天真。
那天晚上许聪没有打来电话,她把妈妈送上飞机后就去了海边。
隔天许聪来见她,说着自己不介意,说着不会向家人妥协,但是他离奇的安静和不自觉向下看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。他是高干子弟,父母有权有势,而他本身更是事业有成,这样的家庭怎么会不介意?
林欣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可能是前一天一夜无眠,所以情绪变得很反常,她第一次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大声哭喊起来。
“什么叫做你不介意,你介意什么?我做错了什么?!是我让爸爸走的吗?是我让她去赌博、去坐监狱的吗?!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!?”
“小晔你冷静一点,给我点时间,我会说服我的父母的。”许聪说得情真意切,可是现实却是如此不公。
林欣晔躺在家里的地板上,言言飞来陪她,看着睁着眼睛流泪的她,言言什么也没说,只是坐在了她的身边。
“像我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有爱情吧。你知道吗?大学的时候那个追求安歌的姑娘告诉我,安歌跟她提起过我,她说安歌觉得我很可怜,总是一个人不说话地坐在马路上,她说安歌对我的好只是他的善良。”
“她放屁!”言言怒目圆睁。
“许聪的妈妈告诉我,像我这样的姑娘根本不配进她家的门,可是我感到的不是难过而是羞耻。”
言言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,只是扶着她肩膀的手更用力了一点。林欣晔闭上眼睛,把脸转向一边,这一躺就是三天。
言言临走之前欲言又止地说:“欣晔,其实有些事情哪里开始的就从哪里重新出发吧。其实你太悲观了,有些事……唉,算了。”
林欣晔摆摆手,“我没那么脆弱,都已经好了,我要去努力工作赚钱了,不要担心我。”
说完一阵恶心涌上来,眼前一黑倒了下去。
7
睁开眼,一束光照在林欣晔的脸上,病房的空气冷得紧,窗外大雨滂沱。
言言焦急地坐在床边,左侧是一脸凝重的安歌。
“你……”林欣晔想说话,但是嗓子干得发疼,安歌扶起她递过一杯水。
“你别说话了,先喝点水,想不想吃点什么?我去买。”说完交代言言好好照顾她就走了。
仿若昨日的温柔。
林欣晔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,好像梦。
“小晔,你……”言言的反常让她更加紧张。
“6床醒了?”护士走过来,“怀孕了也不注意点,没什么事儿的话……”(原题:《生而只为温暖你》,作者:食鱼人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公号:dudiangushi,看更多精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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